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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27日 星期五

鈴鐺花(02114155)

我想問阿助,為什麼當時會覺得「不應該再這樣跟著阿順」、「讓他一個人吧」呢?如果再選擇一次,你會追上去嗎?


合理推斷,不想追上去的理由,可以很漂亮地說「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吧,這時的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但我認為奇怪的是,作者在最後提及「至於曾順益,則自從在鈴鐺花下一別,三十多年來,一直都沒有再遇見過。」如此要好的兩個朋友,為什麼就突然不聯絡了?阿順有回來嗎?如果有回來,作者也沒有提及到在這一前一後一別後,阿助尋找/拜訪之後阿順的過程,這點讓我感到很好奇。

我想出了兩種可能:


一、曾順益一跑,沒有再回來過。他有可能找到高老師,和高老師一起逃亡;他有可能回到窯子獨自哭泣,結果被長大後的毒蛇咬死;他有可能聽鐵軌聲聽的太入迷,就不想站起來,或自以為在車上看到高老師的影子,被火車撞死;他有可能在路上碰到志同道合的夥伴,決定開始搞台獨推翻極權統治……這些都是讓阿順和阿助無法再相見的理由。

二、莊源助意識到:追上去,自己的未來可能會顛覆原來的計畫。從文中可以看出,阿助是個好學生、是個「升學班的學生」。在學科知識上豐富,對自己的逃學其實是惶恐內疚的(從現在的例子來看就能知道,大部分不在乎成績的小孩,是不會對自己的翹課或請假感到擔心或自責的)。而他也漸漸查覺到,在他們小孩的單純世界外,有更大的大人的世界。大人的世界是複雜的,充滿了爭吵、欺騙、利用、戰爭、不理解。阿助知道,如果追上阿順,說不定就撕破了那層——大人與小孩世界的膜。為了自己安定的未來,他決定看著阿順的背影,就只是看著他、漸行漸遠。

2013年12月12日 星期四

人權研討會(02114155)

本身就有在關心同志議題,看到學校願意正視LGBTIQ在世界的重要性而為此開設一會議供台灣及世界各地學者交流討論,感到很窩心。也藉此對澳洲及美國的同志婚姻發展及日前政策走向有基本了解。
但我想說,這場討論的意義價值有限,他們看過去看未來看國外卻鮮少關注於台灣現況;多著墨於事實的闡述(政策、善後機關),卻少了一些更觸動人心的那部分。但研討會本來就有種儀式性大拜拜的感覺,比較開心的是在最後的提問及討論有些跳脫常理的想法迸出!
以下針對比較印象深刻的部分做些心得:

一、藉由唯一的台灣講者能夠深刻而細膩的了解到美國同性婚姻法的演進,但反之而言,對於台灣目前同志處境及目前吵得最熱的多元成家法案卻沒有多加描述,這邊有點可惜。另外一點讓我覺得奇怪的是,伴侶盟在目前多元成家法案的伴侶政策是參考法國的伴侶政策(架構較相似,但台灣牽扯的範圍還是較廣),學者卻以美國為中心做講述,參考及學術價值多過於現實實踐,反而不能讓在場觀眾了解「現在的多元成家到底在幹嘛啊?」。

二、最後有一位坐在台下的教授提出了一個很新穎的想法,跳脫了普世價值觀念。他說「若這世界沒有婚姻這個概念?意思是,婚姻的價值以及規範採取於各自的信仰,把婚姻給拋棄,純粹當做兩個人的結合,這樣一來,大家要怎樣搞就怎麼搞也不必再管法律規章。」這樣的想法一被提出來,會議出現了兩種反應,一種是「嘿,這怎麼可能?」;另一種是「這觀念真酷!」。
老實說,當聽到這個點子時我覺得很興奮,當人的結合不在被法規束縛,把「婚姻」排除,那應該會使事情容易很多。而那些擁有宗教信仰的人,則依宗教條規自行約束,也不能渲染那些非宗教人士。這樣的世界是自由的。
但上星期和陳老師討論後,才真正認知到,婚姻不只是自己的事,他牽扯到國家政府運行。就是因為婚姻不是私事,「愛」才不能構成婚姻的唯一理由,所以同志不能因為「愛」而結婚,因為不符合國家整體利益。
從這裡可以思考:
1.
婚姻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2.
家庭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當結婚成家變成政治事件,那這世界感性的那部分就被忽略了。

三、我和其中一位澳洲學者變成了好朋友,他是和他的同性伴侶一起來台灣(澳洲已通過伴侶法!),參加研討會順便遊台灣。這位美女的演講內容主要是政府政策以及兒童價值觀的培養。
我覺得兒童價值觀的培養非常重要,我自己本身是台灣同志諮詢熱線教育小組的小小義工,跟著前輩們到各級學校、政府機關、公司行號去演講,演講內容主要是同志友善、除汙名化、性別議題。在演講的過程中總是有一種很特別的情況:在最剛開始,聽眾們(年紀較小的尤其明顯)對於同志可能都是不諒解的,把同性戀當成一種笑話、嬉鬧別人的方式、甚至是不友善的、覺得很髒的,但在聽完演講後,藉由前輩們生命故事的分享(由一位出櫃者訴說自己從小到大的故事,有些人是被霸凌長大、有些人被父母嫌棄……這些「當事者」們怎麼面對自己的性取向、並且正視他、在台上發聲),讓大家聽到「我們在這裡」。聽眾們聽完這些故事後,也許不是全部,但大部分的人會開始學著用另外一種方式來看待同志,畢竟在這之前,很多人是沒有遇過、接觸過、與同志深談過的,大眾對同志的印象似乎就是主流媒體的引導。
這就是一種培養新價值觀的方式吧,我們不能強迫每個人都「同志友善」,但至少要讓大家知道「我們存在、我們和你們其實差不多、為什麼要對我們另眼相待呢?」有思考的機會就有轉機。
人不是生來就恐同,在社會化的過程以及家庭因素或宗教立場,導致恐同的產生,而這些恐懼其實是子虛無有的,我想這是台灣性別教育不完全的後果吧。

以上是我聽完演講的一些小感想,如果同學們對於同志相關有任何問題,歡迎來詢問同志諮詢熱線,我們有專人為你服務!
諮詢電話:02-2392-1970
服務時間:每週一四五六日,晚間七點至十點
http://hotline.org.tw/

2013年11月15日 星期五

韓戰與蔣介石政權(02114155)

史家稱,「韓戰救了蔣介石在台灣搖搖欲墜的政權」,其理何在?

蔣介石才剛逃到台灣連家都還沒安定好,不是搖搖欲墜是什麼?
當時的蔣介石已發現國民黨內部腐朽問題是造成內戰失敗的主要原因,準備在台重整國民黨重新出發,並聲明「我們的中華民國到去年年終就隨大陸淪陷而已經滅亡了!…以『恢復中華民國』來做我們今後共同奮鬥的目標。」
在這已經半滅亡的政權下,靠著「奮鬥的目標」如此硬撐的蔣介石,左邊是虎視眈眈的中共、右邊是已經放棄自己的美國,中華民國離亡國不到半步。

蔣介石的駐韓大使邵毓麟曾說:「我們面臨的中共軍事威脅,以及友邦美國遺棄我,與承認匪偽的外交危機,已因韓戰爆發而局勢大變,露出一線轉機。」

說韓戰救了中華民國,其實並不竟然,更準確來說,我認為「中共在韓戰時出兵」(就算只以抗美援朝、中國自願軍形式)才是真正使蔣介石得救的原因。


美國勢必要承認中共的國際地位,甚者就美國內心英雄主義而言不願見台灣赤化,但大勢已去,至少杜魯門政府已準備接受不可逆轉的事實;也可以說,對於那時標榜民主但實質法西斯的中華民國的赤化,美國是不想去管的,杜魯門本就不喜歡蔣介石的為人,插入國共內戰根本不如他所願。也因此,承認新中國(中共)是不可避免的事實。

不過,美國能漠視國共內戰,南北韓內戰由於牽扯到更多的國際關係,是不能不在乎的。為了證實圍堵政策的完美,美國必須盡其所能保護南韓,否則,其他在邊緣地帶上的國家便會對美國失去信心,甚至倒向蘇聯。又因台灣戰略地點的重要性,必須派遣第七艦隊巡邏台灣海峽,此舉等同於再度介入了國共內戰,碰觸中共逆鱗,激怒中共抗美,而後又為了抗美而援朝。中共和美國因此關係惡化,更不用談承不承認的問題了,至少在短時間內美國是不願也不會承認中共的。

韓戰對戰後台灣政治史的影響?


外交
韓戰的發生延後了美國承認中共國際地位的時間點,而此一「延後」,等同於多給了中華民國20多年(1950韓戰~1971退聯)在國際上發聲的機會(話語權)。那時的中華民國仍是聯合國的成員,除了能身在其中議決國際事務、決定議程設定之外,又因為安理會之一而掌握著否決權。台灣這樣一個「小島」卻在當時擁有如此大的權力,正當性遠遠超過了政治實力。


內政
一、經濟穩定:美援直接增加當時的物資供給,平抑物價上漲的潛在壓力,同時也控制了二戰後所造成的通貨膨脹、緩解外匯短缺的窘境,間接促進物價的安定。

二、學術交流:除實質上的物資援助外,再者還有各式各樣的技術交流、合作、共同開發,美國亦鼓勵台美交換學生,這些交換學生從美國帶回來新思想、新概念、新啟發,提供了在政策執行上更廣角的考量與反思,對當時政策推行有一定的影響。

三、現代影響:國民黨來台初期,尚未取得全島的完全掌控權及擁有足夠的財力去執行政策或重建及擴建基礎建設。但由於美援的支持(無論是金錢方面還是美國軍力方面),政府得已無後顧之憂,推動各式經濟建設計劃,間接促使產業型態的轉移(農→工→影響現代高科技產業)。使中華民國政權穩定,並再一次確立資本主義走向。


 *參考資料:

《台灣國際政治史》戴天昭著
《蔣介石評傳》汪榮祖、李敖合著
維基百科:冷戰、韓戰、美援…等條目

2013年11月7日 星期四

台灣是誰的? (02114155)

台灣是誰的台灣?

我想在討論這個問題之前要先清楚,究竟什麼是台灣?

就我來說,台灣是我的家、是我待了十八年的土地、上面有我的家人、朋友、信仰與我的未來和過去。十八年來我在這裡扎根,我在這個島上生長、求學,如果不出意外我大概也會死在這個島上。我埋怨過政府的教育制度、也曾為政府給的消費券而開心過;我去遊行、去抗爭、去爭取權利、我就讀大學、在上大學前還去環了個島。
那我可以說,台灣是我們的台灣嗎?

以上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但若以歷史的脈絡來說呢?

我可以很抱歉的和在座沒有原住民血統的同學說:很抱歉,台灣不是你的,你只是一個寄居者,你來自中華民國。你說你不知道中華民國在哪裡?那還是很抱歉,因為台灣是屬於原住民的,你還是去找你的中華民國吧。

比起漢民族,原住民才是最早擁有台灣的一群人。他們與台灣為友、和台灣互利共生,他們像是台灣的一部分,默默地在這土地上過著自己純樸的生活。或許也因為過於「默默」,旁人聽不到他們的聲音,甚至說,那些佔領台灣的殖民者根本就不會去在意他們是否存在這個問題,對於殖民者來說重要的是這塊土地,而那群原住民只不過是剛好在這塊土地上面的人而已。

台灣一直是個被統治的國家,從國際競爭時期的荷西兩國,再來是鄭氏家族、大清帝國,又在不自覺地時候,台灣被割給日本,最後又莫名其妙地「光復」,被中華民國統治至今。而在這歷史的流動之下,政權一再變更,一些人隨著政權來、隨著政權走,在每個時代的不同政權底下的人似乎都可以說「此時的台灣是我們的台灣。」

那原住民朋友們呢?

台灣一直都是他們的家,不過台灣這個土地的主導權,他們似乎從未掌握過;他們住在台灣那麼久卻完全沒有徹底擁有台灣的事實。那麼,台灣真的是原住民的台灣嗎?文章中提到,原住民運動者希望政府能夠還給他們的一切,不要讓他們民族的傳統給社會化掉。如果台灣真的是他們的台灣,他們所擁有的直接拿取即可,為何還要「政府還給他們」?;如果台灣真的是他們的台灣,社會也應該是他們的社會,為什麼說「不要讓原住族的傳統給社會化掉」?



所以說:台灣究竟是誰的台灣呢?

我想關鍵的矛盾點就是:是不是的「是」究竟該怎麼判定?
以歷史判定,看誰最先住在台灣,台灣就是誰的。
以政治判定,看現在政權是什麼政權,那台灣就是屬於這個政權的。舉例來說,剛好由於現在是民主政權,所以我們可以說台灣是民眾的、是我們的,若換成日治時期,那台灣就是天皇的台灣。

此時回到前面我說「台灣是我們的台灣」,似乎真的就只是我的一廂情願而已,或許也可以說我運氣好,剛好生在這個民主的政權下、而這個政權行使範圍剛好在台灣,讓我能夠大聲地說「這個時候的台灣是我們的台灣」。


但這時又出現一個問題?

在這「民主」之下,每個人都是平等的嗎?
在這「民主」之下,每個人都擁有著相同的權利嗎?

我也很想冠冕堂皇地說,其實在這個時代,所有認同台灣的人、住在台灣的人,都可以說台灣是他們的啦!但是,事實真的是如此嗎?如果台灣是大家的,那為什麼會有些人感到被壓抑、權利被剝奪、被政府遺忘、被社會另眼相待?如果台灣是大家的,那為何還會有城鄉差距、有原住民問題、有老人安養問題、有大埔事件、有多元成家法推行問題?

台灣好像不是原住民的、台灣好像也不是老人的、台灣應該不是屬於大埔農民的、也不是花東人的、台灣絕對不是同性戀的。為什麼這麼說?因為他們的權利在台灣被剝奪、被漠視、被踐踏。

他們是台灣人嗎?

很遺憾地大部分都是。

但台灣是他們的嗎?

我覺得不只是漢人的沙文主義,而是所有剝奪他人權利者的法西斯。

2013年10月31日 星期四

花開時節(02114155)

問《花開時節》裡的惠英:
我覺得你是個浪漫的女孩,無論如何灑脫,對愛情與婚姻都有一定的憧憬,但卻仍然遊走於想結婚卻不願結婚的邊界中。你覺得自己的「不結婚」是賭氣的女權主義作祟嗎?還是純粹文藝性的「沒有遇到對的人」?

2013年10月10日 星期四

舊慣調查與人口普查(02114155)

何以殖民統治宜進行舊慣調查與人口普查?

舊慣調查


當一個殖民母國踏入一個陌生的環境時,他應該採取哪些手段來治理這些「外來族群」?語言文化、衛生習慣、宗教習俗、天氣氣候都不盡相同,光是讓母國的官員習慣台灣都是難事,何以統治台灣?戰爭過於暴力,只能帶來一時的平靜,不能帶來永遠的穩定;政策難以推行,因為對此地的不了解及台灣人民的反抗,導致一事無成。
這就是為何殖民統治宜進行舊慣調查與人口普查。

當一個在上位者掌握了被管理者的行為依據和價值觀時,等於掌控了其弱點與創造了自身優勢,知識就是力量、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管理者必須清楚地理解他們在何地,此地有怎樣的歷史舊習、現況時事,他們該以何種方法利用他們所擁有的知識資源執行方針與戰略。

What's measured improves.
― Peter F. Drucker

首先,我認為以「生物學」來看待台灣殖民是有些過於歧視的說法。
其實,後藤新平的「生物學統治」的另外一種解釋,不就是反方向的「文化統治」嗎?

一般而言的文化統治是指「以自身的強勢文化統治弱勢文化」,把這個定義冠在日本在台時期應是屬「皇民化時期」。每個殖民帝國無論前期的政策為何,到後期一定會進展到文化統治。從剛開始把殖民國當作工具利用,到後期漸漸承認殖民國為其國土的一部分(這個說法比較好聽啦,也可以說是因為有某些原因必須要讓殖民國有國家認同,例如:徵兵),開始對殖民國的民眾進行思想改造,讓他們「愛國」。
會使用文化統治的原因是因為,文化是根深柢固的、文化是一種習慣。
當一個人打從心底認同此文化,那麼那些外務的統治方式執行都已不從困難,舉例來說:一位日本首相他要想辦法讓台灣變成日本的一部分,但他不用想如何把日本變成日本的一部分。之所以,當你「利用對方的文化」時,等同於你把對方生理至心裡都掌控。

但如何「利用對方的文化呢?」
―反方向的文化統治

我想可以解讀為,從一開始,後藤新平就不把台灣當作日本的一部分來看待(也沒想到未來台灣有可能成為日本的一部分)後藤新平在執行所謂的「生物學統治」時,只是把台灣當作一個「必須馴服的外來文化」。當後藤新平不認同台灣這個他所要管理的殖民地時,他甚至是不想把自己國家的文化分享/貫徹在台灣上,因此他選擇利用文化統治中的認同感,把台灣當做一個整體的生物來研究探討,採取相反的手法,利用台灣原有文化來統治之。

後藤曾說:「殖民地行政計畫,在目前科學進步之下,必須根據生物學的原則,也就是要發展農業、工業、衛生、教育、交通、警察。如果以上各項能夠完成,我們就可以在生存競爭中獲得保全及勝利。」

後藤新平利用人性的弱點,提出「治台三策」:


1.臺灣人貪財愛錢,可用利益誘惑。 

2.臺灣人貪生怕死,得用高壓手段威脅。 
3.臺灣人非常愛面子,可用虛名攏絡。


後衍生為評斷台灣人民性的知名論點,即:「貪財、怕死、愛作官」。後藤新平依此三策,採用「糖飴與鞭」的兩手策略,一方面以嚴刑峻法對待異議人士,另一方面積極致力於建設臺灣經濟。

―引用自維基百科【後藤新平】條目


文化統治是硬性的、強制的;生物學統治(反方向文化統治)是軟性的、配合的。


We are always creating new tools and techniques to help people, but the fundamental framework is remarkably resilient, which means it must have something to do with the nature of organizations or human nature.
―John P. Kotter

人口普查

1.徵稅
每個殖民統治都需先透過人口普查來了解概況,你不可能管理一個你連人數、國土大小都搞不清的國家。人數牽扯到的是收稅的人,少一個人等同少一份稅;土地亦然,連動著你所需繳納的土地稅。稅收是國家最主要的經濟來源,徵稅是促使各殖民母國做人口及土地普查的主因。


2.人力資源配給
後藤新平廣大的採取了警察制度,但一個地方該有多少警察?
就像今天,我們不能在台北市與花蓮縣放置相同的數量的警察。因此人口普查了解各地的人口數量,是為官方執行人力配給有基準。避免人力不足或閒散人力過多。

3.人口流動
人口流動是觀察社會現狀的重要指標,當突然一大批人口流動那絕對是不正常,因此為了有效管理台灣,避免叛亂分子再出、興風作浪,掌握各地人口並且觀察其人口流動是必要性的。


4.了解國家組成基本架構
人口普查可以使殖民母國最基本的了解一國家的組成架構,因此「利用」上也會較便捷,官方能清楚了解哪些地方必須特別關懷、哪些地方有人力可利用。某方面而言,人口普查也是一種人種區分的方式。原住民與漢族的背景迴異,該以怎樣的方式對待他們是為「舊慣調查」,但在「舊慣調查」之前若搞不清原住民和和人分別在哪裡也政策執行也枉然。